沈轻歌笑起来:“听闻丞相府千金清高冷疏,待人淡漠,但苏小姐每次见到我,似乎都很健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苏秦安的表情。
“你很在意我,还想打压贬低我,让我崩溃。”
苏秦安神色变了变:“本小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轻歌依旧在笑:“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乡野孤女,无依无靠,你肯定会成功。可你忘了,我父亲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是百姓的大英雄,我是他的孩子,身上留着他不屈的血。”
她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和。
“不管是贺砚泽,还是将军府,你想要就来抢,我一个都不会放弃。”
苏秦安张了张嘴,竟被她的气场吓得说不出话来。
“轻歌,我们回家吧。”
贺砚泽温和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沈轻歌朝着苏秦安拱拱手,就欢快的跑过去。
“好,回家。”
苏秦安心口又是一颤,脚步微微有些凌乱的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男人一改方才和他们谈判的压迫感和冷漠,抬手轻轻帮女子整理发丝,一个吻轻飘飘落在她额头。
她如遭雷劈。
贺砚泽他……竟然是真的喜欢沈轻歌的吗?喜欢到宁愿得罪整个丞相府、放弃丞相府相关的所有人脉和助力,也要维护沈轻歌吗?
苏秦安的指甲狠狠刺进掌心,浑身都在抖。
“爹爹,您说得对,妇人之仁只会让我永远达不到目的,女儿现在就去办您交代的事。”
……
贺砚泽在路上就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了沈轻歌。
和沈轻歌猜想的一样,刺客和刺杀都是真的,但他也觉得是苏秦安得知刺客的事之后,故意出现在必经之路,演苦肉计。
“但现在京城的传闻沸沸扬扬,父皇向来不愿意让我们成为百姓议论的对象。所以为了平息传闻,本王需要做出点样子,不能对丞相府再划清界限。”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沈轻歌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都没在将军府站稳脚跟,这种时候再出现点负面评价,对她很不好。
沈轻歌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知道他这些日子很忙,也不想再给他增添没必要的烦恼。
“好。”
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字一顿。
“但本王向你保证,我和苏小姐从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也不会有。京城里的传闻我也派人去处理了。”
他又安抚几句,才匆匆离开。
而另外一边的将军府,沈玉澈拖着满神疲倦回了府。
“母亲,事情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晏王不会查到杀手是我们买通的,沈轻歌更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