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看着步步紧逼的武植,双腿抖若筛糠。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为倚重的禁军精锐,在这个煞星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来人!快去调虎贲营!”
“调大军过来!给孤围死他!”
王庆扯着嗓子凄厉地尖叫。
几个机灵的太监听到命令,连滚带爬地就要往侧门跑去报信。
只要大军一到,任凭这武植有三头六臂,也得被乱刀分尸。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
“谁敢动!”
武植这一声吼震得殿内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几个刚跑到门口的太监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地,一步也迈不动。
武植继续大喝道:
“刚才辛无功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连他都承认,若是我武植今日死在这里,梁山大军必将血洗南丰城!”
“我梁山数十万弟兄,个个都是过命的交情。”
“到时候这南丰城内,鸡犬不留!”
“你们想要尽忠?”
“好啊,那就上来杀了我。”
“但我保证,这南丰城破之日,就是你们全家老小人头落地之时!”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禁军们心头仅剩的那点战意。
所有人都开始犯嘀咕。
他们当兵吃粮,为的是养家糊口。
哪怕是死在战场上,那也是为了给家里挣份抚恤。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杀了武植,就是灭门之祸。
刚才辛无功可是亲口承认了,这武植就是个疯子,梁山也就是一群疯子。
而且看眼前这局势,这武植勇猛无双,在场这些人能不能杀他都两说。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围在王庆身边的禁军,握着兵器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有些人的眼神开始闪烁,脚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
这就是人性。
在绝对的恐怖后果面前,所谓的忠诚变得一文不值。
武植敏锐地捕捉到了众人情绪的变化。
他加紧杀向王庆。
势必要将对方斩杀。
王庆眼看着挡在身前的士兵越来越少,当即大怒道:
“混账!都干什么!”
“别听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