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且说那刚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的厉天闰与李助。
两人如丧家之犬般逃回联军大营。
原本三方联军声势浩大,兵力与梁山旗鼓相当。
可如今琼英阵前倒戈,这一去,便是十余万大军。
此刻联军大营内,满打满算,剩下的兵马已不足三十万。
反观梁山那边,纳了降兵,此时总兵力已然有五十万多万。
这仗根本没法打。
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若是正面硬撼,无异于以卵击石。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撤。
可谁也不敢提撤军二字。
当初四方联军攻打蓟州,便是因为童贯临阵退缩,下令撤军。
结果大军一动,军心涣散。
被梁山骑兵趁势掩杀,数百里溃败,死伤无数。
把后背留给武植,那是自寻死路。
梁山的铁骑能在顷刻间将这三十万大军踩成肉泥。
进退维谷。
两人面面相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番商议推演,最终只能得出一个无奈的结论。
死守。
深沟高垒,坚守不出,等待援军。
只有这一条活路。
数匹快马趁着夜色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求援信很快送到了方腊、田虎和王庆的手中。
消息传回,三方震动。
田虎看着手中的战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乔道清被擒。
孙安被擒。
这也便罢了,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琼英的背叛。
那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女将,竟然带着十多万大军投了武植。
这简直是在剜他的心头肉。
田虎在大殿之上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