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既然寨主要和将军商量大事,我等就先行告退。”
他们刚要挪动脚步,就被武植叫住。
“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啊?”
“正好人多热闹。”
“不如一起喝一杯?”
武植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但这笑容,在耶律英卓等人看来,比恶鬼的狞笑还要恐怖。
几人瞬间僵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武植淡淡道:
“怎么?”
“本寨主的面子,这么不好使吗?”
“还是说,几位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与我同饮?”
话音刚落,耶律英卓的心腹将领们“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寨主饶命,我等不敢。”
“我等绝无二心。”
耶律英卓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群没用的东西。
此举无异于不打自招。
他正要开口圆场,武植却先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
“哎,都起来,都起来。”
“本寨主只是开个玩笑,瞧把你们吓的。”
“走,一起喝酒。”
他率先走进堂内,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萧赤伶则像一尊冰雕,面无表情立于他身后,目光冷冽如刀。
耶律英卓等人哪敢真的坐,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围着桌子站着,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坐啊!”
武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一个激灵,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只敢坐半个屁股。
酒被亲卫满上。
武植端起酒碗,对着众人虚敬了一下。
“诸位守城辛苦了。”
“这碗酒,我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