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一处僻静的仙岛安顿下来,然后开启了自己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生活。
然而,她越是这样表现,光生帝君不免越是喜欢她;光生帝君越是喜欢她,自然就有人越来越恨她,视她做眼中钉,肉中刺。
在紫云姬看来这是无缘无故的恨,她理解不到圣境中的敌意因何而来。
她是瑶池之畔的仙鹤,她不懂人心。
接二连三的恨意化作一个个巨坑接踵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先是开始的时候光生帝君还能帮她应付,久而久之,总有想不到的地方,造成并加深两人之间的误会,加上光生帝君的生母光生斗姆也被争娰她们迷惑,误以为紫云姬来历不明心怀叵测,开始疑惑和猜测,紫云姬的处境渐渐变得相当危险。
真正压垮紫云姬的,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争娰一伙先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光生斗姆相信圣天幻境之中混入了三界新势力(也就是宽袍人)的探子,意图对光生帝君不利,而后又用巧妙的手段将这份嫌疑推到紫云姬的身上。
恰逢此时紫云姬怀有身孕,正闭门不出的养胎,她原是仙鹤仙气散发而化,妊娠之时原就与常人不同,自然有些不寻常祥瑞之气。
不幸的是光生斗姆原本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女子,哪有这等的见识,又受了争娰一干人的蛊惑,自然更加对紫云姬起了疑心。
她身为光生帝君的母亲,自然自居圣天幻境的主子,所以绝不能容忍这里有人对他儿子不利。
于是她趁着光生帝君一次外出巫山,纠集圣天幻境的众人将紫云姬拿了,关在幻境一处禁地之中。
她深以为紫云姬腹中胎儿是从外面带来祸害光生帝君的法宝,也让人生生取了去。
未成形的男胎被扔到了野外,紫云姬则被囚禁在禁地。
等光生帝君回来以后,光生斗姆只说紫云姬离岛出走,下落不明。
光生帝君原是孝子,虽然他也怀疑其中有猫腻,但碍于母亲的情面,只好罢手。
争娰不算高明的计谋大获全胜,内心喜悦无处安放,这才开起了酒会来庆祝。
这酒会中举杯之人,或迷醉,或欢笑的,那都是这件事情的帮凶;或冷漠,或笑颜僵硬的,是为自保之人;或暗地里咬牙切齿,或悄悄垂泪的,是摄于**威不得不来的知情人。
只是这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敢到光生帝君面前说明事情原委得,在饿狼的尖牙下,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做那只出头的绵羊。
静谧的夜下起了**靡的小雨,淅淅沥沥的,像是有人在哭泣。
不再是天空地净的模样,圣天幻境中的雨越下愈大,渐渐瓢泼起来,仿佛要卷起风暴。
这是从幻境存在以来,没有过的景象。
不过居住其间的人们并不以此为意,净心楼中的酒会也进行的十分顺利,欢笑热闹的气氛逐渐高涨。
争娰轻轻摇着手中的酒杯,看杯中琥珀色美酒**漾的谜光。
她仰首喝下一口,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仿佛这一口喝下的并不是酒,而是憋闷许久的畅快。
正在得意之时,一个眉眼凶恶的丫鬟慌慌张张走了进来,在争娰面前耳语了几句。
才刚刚舒展的表情不由的又使劲的挤在一起,她不禁大声道:
“你说什么?真有女人住到了帝君的仙岛之上?你怕不是疯了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从来不会如人所愿。
哪怕你做尽蠢事,伤天害理,哪怕你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命运总是能轻易的在你的后背捅上那原本就属于你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