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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永夜（第1页）
月亮上有人。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每个人脑子里。
谢兰亭也不困了，卫昭也不躲了，四个人蹲在那间逐光者据点的房子里，对着那块玉佩发呆。
玉佩里，书言的影子一动一动的。
“你能看清那个人什么样吗？”慕绛思问。
书言沉默了一会儿。
“看不清。”她说，“太远了。但能看见……他在动。”
“动？怎么动？”
“像是……在走。”书言说，“一直走。围着月亮走。走一圈，停一下。然后继续走。”
谢兰亭凑过来。
“围着月亮走？那不就是驴拉磨吗？”
卫昭看了他一眼。
谢兰亭眨眨眼。
“怎么，我说错了？月亮上有个驴？”
卫昭没理他。
但沈攸宁发现，卫昭的嘴角动了一下。
就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慕绛思问。
谢兰亭一摊手。
“上去看看呗。”
四个人一起抬头，看月亮。
又一起低头，看谢兰亭。
谢兰亭被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慕绛思叹了口气。
“那是月亮。怎么上去？”
谢兰亭想了想。
“爬？”
沈攸宁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谢兰亭读懂了。
意思是：你是不是有病？
*
阿萤在旁边，忽然开口了。
“不用爬。”她说，“有办法。”
四个人一起转头看她。
阿萤被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别这么看我。”
谢兰亭笑眯眯地凑过去。
“好姐姐，什么办法？说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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