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说两句。一个孩子,掀不起大风浪。她要和她奶奶待一起就待一起吧,反正也待不了几天了。”那看守撇了撇嘴,对抱着门框的小娟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爱待就待着。”
关上门,两个看守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嘴里还在抱怨着巡查的事。
待到两人走到一个拐角,远离了其他岗哨的视线,姜螭和周烬遥出手。
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等他们醒了。
看见是两张戴着黑面巾的脸,露出两双冷冰冰的眼睛。
周烬遥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说,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周烬遥弯腰凑近她,面罩上方的眼睛眯起来,“吃几个拳头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她作势就要挥拳。
姜螭抬手拦住她。
“我们头儿要问问,这岩城的城主在搞什么名堂。”
“说得好,我们还能跟头儿求求情,饶你们一条命。”
“要是说不好——”
“那就别怪我们了。”
“头儿?”那个机灵些的看守脸色一变,“你们是外面那群贼寇?!”
没等周烬遥她们回答。
那机灵看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速飞快:“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们就是干点杂活,照顾照顾这里的人,每天写点病情记录,别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我发誓——”
周烬遥歪着头道:“当我们傻啊。”
“那幻音阁的巡查弟子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人她巡查完就走了啊,我们也不知道别的,她来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伺候着,她走的时候我们也没多问——”
姜螭朝周烬遥偏了偏头。
周烬遥一把拽起那个男子,拖到土坡后面。
片刻后,那男子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跪在地上的那个看守浑身一抖。
“我、我知道一些。”
“那弟子走了之后,我们好像在病村里又见过她。”
“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她,只知道当时她走后没几天,病村里多了个陌生面孔。”
“后来、后来我也没见过。”
姜螭抱着手臂,手指在胳膊肘上点了点:“我看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吧。”
“这里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那看守抬起头,脸色刷地白了:“我、我真不知道!”
“还是不老实啊。”
周烬遥从土坡后面走回来,拳头上沾着血,正拿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
她看了跪在地上的看守一眼,对姜螭道:“我回来了。”
“那个没收住力,给打死了。”
“这个呢,交代了吗?”
那看守身体一僵,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城主。”
“城主要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就送一批人过去,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真的,我就是个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