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返派对地狱的誓言
从LevelFun逃出来的第七天,我们在M。E。G。总部的地下训练场里,一遍遍地模拟着重返计划。
屏幕上播放着李羽佳最后的身影——那个骄傲的笑容,那根指向备用出口的手指,那群涌向她的实体。我看了至少一百遍,每一次都希望能找到不同的结局,但画面永远定格在她消失在实体群中的那一刻。
“够了。”锦诺关掉投影,“再看下去,你会疯的。”
“我早就疯了。”我靠在墙上,“从青藤旅馆那扇门开始就疯了。”
她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我们都疯了。但疯子和疯子的区别是——有人被疯狂吞噬,有人用疯狂点燃自己。”
“你想点燃什么?”
“把她带回来。”锦诺的声音很轻,但坚定,“无论还剩多少。”
王子譞从训练场的另一端跑过来,手里拿着她的数据板:“有新发现!LevelFun的空间参数我重新分析了——那个备用出口的位置,和主出口之间有一条‘连接通道’。如果能从主出口切入,再折返到备用出口附近……”
“就能在她被完全转化前找到她。”我接道。
“理论上可行。”王子譞调出一张复杂的三维图,“但问题是,主出口不在LevelFun内部。根据M。E。G。的档案,LevelFun的‘主出口’通往一个叫LevelRun的层级——也叫Level!,跑酷地狱。”
“‘跑酷地狱’?”谢俊熙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听起来像我的主场。”
“不是你想的那种跑酷。”王子譞的表情变得严肃,“Level!是一个不断崩塌的层级。一旦进入,你必须不停地跑——跑过崩塌的走廊,跑过消失的平台,跑过追你的时间本身。任何停顿,都会被层级‘吞噬’。”
“那怎么从那里折返回LevelFun?”
“这就是问题。”王子譞放大图像,“Level!和LevelFun之间有一条‘负空间通道’,只能在层级崩塌的瞬间进入。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跑完整个Level!的同时,精确计算崩塌的节奏,在最后一刻切入那个通道。”
“听起来像数学题。”吕锐插话,“我喜欢数学题。”
“这不是普通的数学题。”王子譞看向我们,“这是用命算的题。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会让我们永远困在两个层级的夹缝里。”
我们沉默了。
但没人说“不去”。
凯恩从训练场入口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新面孔——M。E。G。特勤部派来的增援。他看到我们的表情,点了点头。
“决定了?”
“决定了。”锦诺站起来,“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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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二次进入
重返LevelFun的过程比第一次更痛苦。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那些小丑会如何接近,知道那些糖果有多甜腻,知道那个育婴室有多恐怖。但必须再来,因为有人还在里面。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
M。E。G。提供了最新的“心智防护装置”——一个戴在太阳穴上的小装置,能持续释放微弱的电磁脉冲,干扰层级的精神影响。王子譞优化了空间探测器,可以提前预警实体的接近。凯恩和特勤部的队员们组成了战斗队形,确保我们不会再被分散。
入口选择在C-61那个废弃补给站。根据林逸的计算,两个层级的重叠周期是77小时,我们正好赶在峰值时进入。
同样的五彩光芒,同样的彩色门,同样的吸力。
但这次,我们手牵手,没有人被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