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速之客
重返Level11的第九天,平静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我们正在东区前哨站的地下室里整理资料——R绘制着碎片分布图,吕锐分析着空间异常数据,谢俊熙在角落里练习后空翻(凯恩已经放弃阻止他)。我和锦诺则坐在长桌边,一遍遍回放门之碎片最后那段模糊的信息。
突然,警报声响起。
不是普通的实体警报,而是M。E。G。专用的、代表“外部组织正式接触”的提示音——三短一长,循环三次。
我们立刻警觉起来。戴夫从楼上冲下来,脸色发白:“M。E。G。总部来人了。直接传送进来的。指名要见‘近期从C层群返回的流浪者’。”
“指名?”凯恩皱眉,“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不知道。但来的是总部的人,我无权拒绝。”戴夫深吸一口气,“你们最好上去看看。”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收起武器——至少表面上是收起了——然后跟着戴夫上楼。
前哨站的会客区里,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短发,精干,穿着M。E。G。标准的高级官员制服——深蓝色,肩章上绣着三颗星。她的身后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装备比我们见过的任何M。E。G。人员都要精良。
她看到我们,微微点头。
“我是艾琳娜·沃什,M。E。G。总部战略规划部主任。”她开门见山,“你们的事,总部已经知道了。我需要和你们谈谈。”
“什么事?”锦诺保持警惕。
“关于碎片,关于普罗米修斯协议,关于‘门’。”艾琳娜的视线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停在R身上,“尤其是你,前研究员。”
R的脸色变了。但他没有退缩,只是回视着她。
“我们换个地方谈。”艾琳娜说,“总部已经准备好了专车。当然,你们可以选择拒绝——但那样的话,总部会认为你们在隐瞒重要信息,影响后室所有流浪者的安全。”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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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总部的阴影
M。E。G。总部位于Level1的深处,一个被称为“堡垒”的巨大综合设施。
专车——实际上是一辆改装过的轨道车——在地下隧道里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沿途经过无数检查站,守卫层层查验身份,每一次都让气氛更加压抑。
最终,我们到达了堡垒的核心区。
这里和Level1的其他区域截然不同。墙壁是光滑的金属,地板铺着防滑橡胶,灯光明亮而稳定。到处是穿着制服的人员,行色匆匆,表情严肃。偶尔有全息投影闪过,显示着各个层级的实时监控画面。
艾琳娜带我们穿过重重门禁,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刻着M。E。G。的标志,下面一行小字:“战略规划部-最高权限区域”。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巨大的环形桌,周围坐着十几个人——M。E。G。的高层,从他们的制服和气质就能看出来。
环形桌的正中央,是一个悬浮的全息投影,显示着我们每个人的信息:姓名、照片、进入后室的时间、经历过的层级……甚至包括我们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一些细节。
“请坐。”艾琳娜示意。
我们坐下,面对着一群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