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面首们?是府里的其她人给出的腰牌?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并认为是不是自己给面首们带来了无妄之灾的时候……
“我有发现了!你们来看!”一个影卫这么喊着。
已经结束搜寻的影卫聚过去,孙行雀也在此列。
没有查探完的还在继续任务,力求发现更多的线索。
被翻出来的东西是几盒西域的香粉。
如果是在贸易限制之前,房中有几盒西域香粉也无可厚非。
可在禁令颁布之后,为了防止有人在此事上做文章,公主府已经不再购入外邦商品了。
而这几盒香粉盘面饱满,香气扑鼻,一瞧就是新制的。
香粉被打翻在地,粉尘飞扬,浓郁的香气骤起。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乾渊用右手的中指和拇指做弹手状,弹去自己左手之前可能残留的香粉。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顾不得腿间尚存的火辣的疼痛感,被揪出来的面首避开地上的香粉,膝行上前,“是那行商说,这香粉于……于女男房事有益,可奴身上实在没钱,也不敢当掉府里的首饰,才听了那行商的谗言……”
“不敢当掉金银首饰,就敢给出公主府的腰牌了?”
乾渊的鞋踩在罪人的肩膀上,一个使力就把人踹翻。
罪人不敢再语,只是在自己的哭泣声中恢复跪姿,不断告饶:“我愿将功折罪!再为公主引出那行商!”
“你是当他们傻,还是当我承泰公主是个傻的?”
孙行雀替乾渊念出裁决,宣告面首最终的命运:“关进水牢。”
孙行雀也不觉得所谓的行商会再次出现。
腰牌被换,王家自然就清楚,承泰公主已经知晓此事,又怎会再次涉险?
罪人口中的行商现在还能活着就不错了。
孙行雀用悲凉的眼神看着被拖下去的罪人。
啊,她想起来了,之前给乾渊下药的面首,似乎就住在这个罪人的旁边。
蠢都能蠢到一块去,还险些害了乾渊。
处理完糟心事,也到了入宫的时辰。
孙行雀乔装打扮,随乾渊一起坐上了入宫的马车。
她不常和太后打交道。
再加上,新年首日,宫中还有许多的繁文缛节,孙行桃抽不开身,她只能先见到已经换回身份,守在安和宫的孙行雪。
安和宫没人侍奉,无人除雪。
孙行雪也没心思做这活计,换净屋内外空气之后,她就掩上了门,任由院外落雪堆积,将其关在门外。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