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想到是冲着我来的……”
事发时,她还有兴致在一旁幸灾乐祸,火上浇油。
想想那个男刺客惊愕的表情。
她现在才明白。
他是故意挣扎,让腰牌被发现的,也因为选择的位置隐秘,被发现后,证物的可信度也更高。
如果当时掉出来的是她府里的东西……
届时,百口莫辩,被软禁皇宫的人,就成了她。
好狠的一招。
要不是望春宫的人警觉,她的多年筹谋,就要功亏一篑了。
霄影的姐姐见过刺客,而刺客又代表西域势力,和王家有合作关系。
所以,是王家的人要陷害她,才出此下策。
“霄影,这回真是多亏了你们。”乾渊把腰牌放在一旁的书案上。
“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乾渊想谢我,就用今夜的好眠当谢礼吧。”
乾渊的目光穿过灯盏,穿过窗框,投向天上明月。
距离景正七年的到来,还有一个时辰。
“好!”乾渊欣然应下,“我再把宴会上的事情同你仔细说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乾渊将宴会上的事情如实相告。
“什么!”孙行雀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飞檐走壁,“姐姐分明和我说,交接人是一位西域女子!”
“那男刺客的喉咙被下过药,殿堂之上挣扎高呼,嗓音听着与女子无异。再者,做起打扮来,是容易让人错认。”乾渊冷不丁想起自己后院里的面首们,她平时也会让他们日日梳洗打扮,不论她召见他们与否。
“乾渊……”孙行雀有意点出。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的……”乾渊小声反驳,“我养的面首这么多,府里脸好看的男子如过江之卿,哪里记得过来嘛。”
乾渊向好友告饶:“是我疏忽了,明日就彻查府内面首!”
“我觉着那位男刺客不是公主府里逃出的面首。”
乾渊的面首们,都是挑过手筋、脚筋的,以“对承泰公主无害”为第一标准,难以久站,枉论离府和混进皇宫里行刺了。
他们没有这样的力气。
前些日子,从唐瑞明那带来的男子,更是乾渊亲自动手。
“你是说,他们当中有人把自己的腰牌交出去了?”
乾渊发出冷笑,语气如同鬼魅。
“若是他们自己逃出去,我还算他们有骨气。背着我替他人做事……恐怕是忘了我是谁了。”
新年新气象,公主府,明日也要焕然一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