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连连点头,不过旁边的星就有几分不开心了。
小姑娘双手抱胸,没说话,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不爽,快和我道歉’的感觉。
温时雨假装没看见,顺着三月七的列车日常又聊了几句,然后把话题引回建木:“我睡了这么久,没想到一睁眼就知道这么一个大新闻,你们不是还有事,快去吧。”
“时雨姑娘既然已经醒了,景元自不便越俎代庖插手此事,便率领云骑驻守外围,为姑娘掠阵护持便是。”
温时雨眸光一转,看向笑眯眯的景元:“我年纪大了,行行好,让让我吧。”
“八百来岁正是闯的年纪,是吧景元元?”
“景……元元?!”三月七小声惊呼,然后迅速捂住嘴,但她忘了旁边的星还很自由。
“景元元。”星一本正经地重复一遍,然后肯定地对着景元点点头:“好名字。”
符玄虽然喜欢时不时顶将军几句,但在温时雨出现之后也很快认出对方的身份,便给自家的将军在长辈面前留几分面子。
“时雨姑娘说笑了,既如此,那景元便恭敬不如从命,走上一遭。”
“还是和以前一样活泼,让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岁。”
三月七不说话,但三月七大为震撼。
看来看去,瞄准了站在旁边的丹恒。丹恒正无奈看着表面是在寒暄,其实是在互相逗乐的两人,然后就注意到小心翼翼凑过来的三月七。
“丹恒,这两位,是什么关系啊?”其实三月七是想问温时雨的年纪,但实在没有礼貌,决定旁敲侧击。
“严格来说,时雨小姐是景元将军的长辈。”
“啊?”看着和美少女一样青春靓丽的温时雨,再看看威名甚广的将军……
“确实不错。”景元点点头,然后向着丹恒这边走来:“时雨姑娘算是我旧友的母亲,这位旧友,你们也认识。”
“旧友?”
“我们也认识吗?”
星和三月七异口同声,星左看右看最后锁定站在角落的刃,三月七就直接多了,直接问出口:“将军直说吧,咱猜不出来。”
“是刃吧。”星在景元开口之前,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啊?”就连温时雨都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吗?”星有些失落,看看惊讶的温时雨和景元,又看看无奈的丹恒。
“是我的母亲。”丹恒无奈扶额,却没想到星和三月七更震惊了。
怎么,你们宁愿猜刃,也不愿意相信是我母亲吗?
某只小龙用眼神表示了这个意思,并且发出谴责。
“这不是,你平时面无表情,所以大家都猜你有什么很神奇的来历嘛。”
“没想到还挺正常。”在三月七说完之后,星若有所思的补充。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温时雨有点奇怪为什么要说‘正常’,有一个活了很久,还很跟得上时代和小年轻没有代沟(指睡了很长时间中间还有一段失忆但能想起来原剧情)的母亲不应该是超酷的吗!
“我们是好朋友,但和我们的经历没有关系啦。”三月七连连摆手:“这也是星穹列车上的规矩,不问来历,只要心向开拓,心存善意,自愿同行。”
“三月,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星疑惑地摸着下巴,三月七凑过去小声解释:“大致是这个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