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三小说

笔趣三小说>【鬼灭】狯岳:雷光落尽时 > 上弦四(第1页)

上弦四(第1页)

天快亮了。狯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听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善逸在旁边又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不是被血鬼术控制的。他的头歪在狯岳的肩膀上,浅色的头发蹭着狯岳的脖子,呼吸很轻很均匀。狯岳没有推开他。

炭治郎坐在对面,抱着木箱,也在打盹。伊之助趴在过道里,野猪头套歪到一边,露出底下那张意外清秀的脸。炼狱坐在车厢另一头,正在吃最后一盒便当——不是买的,是上车前买的,一直没吃完。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狯岳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血腥味,不是鬼的血的气味,是一种更浓烈的、更刺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的气味。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上弦。这股气味太熟悉了。上辈子他是上弦,他每天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那种气味不是血的味道,不是肉的味道,是一种更深层的、刻进骨头里的、属于十二鬼月的味道。

炼狱也闻到了。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手搭在刀柄上。金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吃便当时的轻松和快乐,只有一种很沉的、很重的东西。

“别睡了。”炼狱的声音不大,但整节车厢都听得到。炭治郎猛地睁开眼,善逸从狯岳肩膀上弹起来,伊之助从地上跳起来,野猪头套都来不及戴正。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善逸的声音在发抖。

“来了。”狯岳说。他站起来,拔刀。金色的刀刃在车厢里泛着冷光。

列车还在开。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了。不是车厢的门,是车头的门。那个人——不,那只鬼——从车头的方向走过来,走过车厢连接处,走进狯岳他们所在的车厢。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散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和服,头发是粉色的,很短,脸上和身上布满了深色的纹身一样的斑纹。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着的。

上弦之叁。猗窝座。

狯岳的手在刀柄上收紧了几分。上辈子他见过猗窝座。不是面对面,是在无限城,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时候他已经变成鬼了,是上弦之陆。猗窝座比他强,强很多。他们从来没有交过手,因为不需要——上弦之间不许内斗。但狯岳知道,如果打起来,他撑不过十招。

猗窝座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人。他的目光从炭治郎身上滑过,从善逸身上滑过,从伊之助身上滑过,没有停留。然后他看到了炼狱。他的脚步停下来了。

“你很强。”猗窝座说,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震动。

炼狱看着他,没有拔刀,也没有说话。

“成为鬼吧,炼狱杏寿郎。”猗窝座朝前走了一步,“你这样的人类,不应该在短短几十年里就衰老死去。成为鬼,你可以永远年轻,永远强大,永远追求武学的极致。”

炼狱笑了。那笑容和在便当时的笑容不一样,不是那种阳光一样的大笑,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但很坚定的笑。

“我会老,会死。这才是人类。你说的那种永远,我不需要。”

猗窝座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不是愤怒,是遗憾。他是真的觉得遗憾,不是装的。

“那太可惜了。”他说。

他动了。没有起手式,没有警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拳头朝炼狱的脸砸了过来,速度快到空气都在尖叫。

炼狱拔刀。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刀刃从下往上挑起,带着一道火红的弧线,和猗窝座的拳头撞在一起。金属和□□的碰撞声在车厢里炸开,火花四溅。猗窝座退了一步,炼狱也退了一步。

车厢里的座椅被冲击波掀翻了,玻璃碎了,灯灭了。炭治郎抱着木箱蹲在地上,善逸缩在座椅后面,伊之助挡在他们前面,手里握着两把锯齿刀。但他们帮不上忙。这是柱和上弦的战斗,他们插不进手。

炼狱又动了。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刀刃从下往上挑起,带着一道冲天而起的火焰。猗窝座躲开了,身体在空中扭了一下,像一条蛇一样从刀刃旁边滑了过去。他的拳头从侧面砸过来,目标是炼狱的肋骨。

炼狱用刀背挡了一下。拳头的力量太大了,大到他的身体被砸得横移了几步,撞在车厢的墙壁上,墙壁凹进去了一块。他的嘴角有血,不是重伤,但也不是轻伤。

“炎柱先生!”炭治郎喊了一声,想冲过去。伊之助拉住了他。

“别去!”伊之助的声音从野猪头套下面传出来,闷闷的,“我们打不过!”

炭治郎咬了咬牙,没有动。他知道伊之助说得对。他连下弦都打不过,怎么打上弦?

狯岳站在车厢另一头,看着炼狱和猗窝座战斗。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他应该上去帮忙。炼狱一个人打不过猗窝座,上辈子他死了,这辈子不能让他再死。但他是甲级,不是柱。他和猗窝座之间的差距,比炭治郎和炼狱之间的差距还要大。他上去能做什么?送死?

炼狱又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用的是叁之型——气炎万象。刀刃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朝猗窝座卷过去。猗窝座没有躲。他站在原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招。火焰在他身上炸开,衣服烧焦了,皮肤烧伤了,但伤口在几秒内就愈合了。他的拳头从火焰中穿出来,砸在炼狱的胸口。

炼狱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撞穿了车厢的墙壁,飞到了车外。他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猗窝座从车厢的破洞里跳了出去,落在地上,站在炼狱面前。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双金色的、没有温度的眼睛上。

“你打不过我的。”猗窝座说,“成为鬼吧。你这样的强者,死了太可惜。”

炼狱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衣服破了,胸口有一个拳头的印记,肋骨至少断了两根。他的嘴角有血,左臂垂在身侧,抬不起来了。但他的右手还握着刀,刀上的火焰还在燃烧。

“我说过了,”炼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我不需要那种永远。”

他冲了上去。不是用刀,是用身体。他的刀已经来不及挥了,猗窝座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那一拳瞄准的是他的头。如果打中,他的头会像西瓜一样碎掉。

炼狱知道自己躲不开。他的速度不够快,他的刀不够快,他的身体不够快。他闭上眼睛。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