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做的?”
谢拂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我绣工也不是很好……”
贺丛渊再一次拥住了她。
“在我心里,它就是最好的。”
更重要的是她说第一次做,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第一个收到她的腰带的人,阮衡没有!
“帮我系上?”
谢拂接过帮他换上。
小手在他腰间动来动去,引得贺丛渊的喉头滚动了好几次。
“好了。”
“好看吗?”贺丛渊竟有些紧张。
谢拂后退几步打量着他,腰带将他劲瘦的窄腰展现得一览无余,让她不禁想起每天晚上,就是这一截窄腰把她钉在**,让她一会儿飘飘欲仙,一会儿沉沦欲死。
打住,不能再想了!
好在贺丛渊还沉浸在新腰带的兴奋里,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时候做的?”
他日日都跟她在一处,怎么没见过她动手?
谢拂道:“你去上朝之后在画室做的。”
他黏她黏得紧,只要一回家就找她,所以她也只能趁着他上朝或者有公务的时候偷偷做。
“谢谢娘子,这两件礼物我都很喜欢。”
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夫君喜欢就好。”
今天上午的事能抵消了吧。
晚上谢拂就知道了,不能。
因为贺丛渊说:“生辰礼是娘子原本就要送给我的,今天上午的事是另一回事,那是另外的价钱。”
谢拂:“……”
谢拂眼瞧着他又拿出了上回的丝带,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本以为是来绑她的,谁知道他绑在了自己手腕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娘子上次答应我的可还作数?”
这都过了两个月了,还没兑现,他再不要她怕是就忘了。
谢拂还真忘了,他提过好几次,每次都被她以自己累了蒙混过去。
但今天是肯定蒙混不过去了,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将他的两只手都绑在一起,系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