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漪不除,那他岂不是三年之内,都不能碰绮罗了?
“世子爷放心,妾身有办法对付她,只需要您忍耐几日,妾身保管帮您拔出这根刺。”
秦子期只得罢手。
绮罗替他捻好被角,越发温柔体贴。
“世子爷好好休息,养伤要紧。”
他只觉得绮罗袖中飘出一阵甜香的气息,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绮罗的眸光,渐渐冷了下来。
走出卧房,保持站岗姿态的绿漪才松了松肩膀。
“绮罗姑娘准备怎么对付我?”
她是个暗卫,冷血杀手,性格却一点都不沉闷。
还会揶揄人。
绮罗很喜欢她。
两人走到安静的地方,绮罗笑盈盈地望着她。
“绿漪姐姐,反正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今后可就要麻烦你殷勤地破坏世子爷的好事了。”
绿漪喜欢干这样的活。
装都不用装,直接当坏人就行。
……
隔天,秦封下朝回到荣乡公府。
皇上的身子越发虚弱了,今日竟然没上朝,所有国家大事,都交给了太子处理。
他的内心焦灼。
若在皇上驾崩之前,太子就大权在握,二皇子纵然有高家的五万兵马撑腰,也不见得能颠覆他的皇位。
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让二皇子去求皇上,解除凌阳公主和秦子期的婚姻关系。
进了书房没多久,秦子期就来了。
“不好好养伤,怎么跑这儿来了?”
秦子期现在对父亲一肚子怨气,觉得父亲的关心,都带着三分虚情假意。
“父亲,你为什么阻止二皇子求情?难道我伤好了,还要继续去跪舔那个疯女人吗?”
秦封的眉头皱在一起,能夹死三只苍蝇。
“你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我何时阻止过二皇子?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你父亲说话的?”
秦子期以前是很怕他的,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恭敬谨慎。
自从封了世子,腰杆就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