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候玄晖微微挑眉。
“就是…”祁正支支吾吾,最后泄了气,“好吧,有关系…我不想你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祁正咬了咬唇,“因为江逾白对谁都好,你…你会分不清的…”
候玄晖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漫开,声音轻轻的:“我分得清。”
“分清什么?”
“学长对我是特别的。”候玄晖说,“我知道。”
祁正愣住了,红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深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像盛满了星星。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勾着候玄晖肩膀的手却收紧了些。
候玄晖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浅蓝的眸子里漾着温柔的光,鼻尖的红痣晃了晃:“知道了,学长。”
走到研究生宿舍楼下,祁正倚着墙,双手插兜,红发在路灯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明天带你去吃哈根达斯。”
候玄晖挑眉:“你不是说不让我碰你的限量款吗?”
“那是以前,”祁正故作不在意地摆手,“反正冰箱里的快吃完了,分你点也没事,别跟我抢抹茶味的就行。”
“以前?”候玄晖看着他,“学长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以前说一口都不给,现在主动要给我。”候玄晖说。
“我…我那是…”祁正支支吾吾,最后梗着脖子说,“我那是怕你馋!馋多了影响学习!”
“我不馋。”候玄晖说。
“那你…”
“我只是喜欢学长分享的样子。”候玄晖轻声说。
祁正的脸又红了,扭过头去:“走走走,赶紧上去,别说了…”
看着候玄晖走进宿舍楼,祁正才转身离开,嘴里还碎碎念:“江逾白有什么好的,温温吞吞的,哪有我帅…”
候玄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见祁正的红发身影消失在梧桐巷尽头,才转身回宿舍。他拿出贴身口袋里的银色小牌,借着台灯的光看,牌面光滑,刻着模糊的玄鸟,这些天只有靠近祁正时会微微发烫,转瞬即逝,此刻安安静静的,却带着一点淡淡的温度。
他想起祁正刚才别扭的样子,想起那颗草莓味的糖,唇角不自觉上扬。
“金针菇…”他轻声念着,笑意更深了。
第二天一早,祁正果然拎着精致的保温袋等在楼下,迈巴赫的空调开着,他从保温袋里拿出两个冰淇淋杯,抹茶味的攥在手里,把草莓味的递给候玄晖:“吃吧,草莓味的也挺好吃,不许羡慕我的抹茶味。”
候玄晖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清甜,抬眼看向祁正,他正低头认真吃着冰淇淋,红发垂在颊边,深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学长。”候玄晖突然开口。
“干嘛?”
“明天见。”候玄晖说,“金针菇。”
祁正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红发都跟着乱颤:“候玄晖!你上瘾了是吧!”
“嗯,”候玄晖点点头,“上瘾了。”
“上什么瘾…”祁正耳尖泛红,小声嘟囔,“明天见就上明天见,叫什么金针菇…”
“因为学长喜欢。”候玄晖说。
“谁喜欢了!”祁正瞪他,“我那是…那是…”
“是什么?”
“是只有你能叫!”祁正梗着脖子,“别人叫我不答应!”
候玄晖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好,只有我叫。”
吃完冰淇淋,祁正带候玄晖去了市中心的书店,说是帮冬叶樱挑读书分享会的书,实则自己挑了一堆游戏攻略,江逾白发消息来,问要不要帮忙带几本散文,语气温软:“候学弟要是有想看的书,也可以告诉我,我知道哪家书店的版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