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骁潇把旧手机拿出来,看到了以前在英国留学时QQ的聊天记录。因为时差,原来有好几次方知远给她发的消息,她都忽略了:
“同学,听说你大四那时候拿了500强的offer,你简历能不能发我参考下。”
“你毕业后还会在英国吗?我在做旅游攻略。”
那时候的骁潇,觉得这个搭讪的人也太无聊了,自己有工作了,还问人家拿简历看。后面看到,骁潇回都没回。
这时,她才突然想起来,将近36小时过去了。骁潇给方知远发送的信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微信永远没有回音。
那个说等回来一起拼艺术屋的人,像凭空消失了。
不一会,她走去柜子旁,拿出了他之前送的DIY艺术屋。把盒子拿出来,发现下面有张卡片。
虽然怕打扰,但她还是想给关师兄打个电话,了解情况。
“喂,关师兄,是我,骁潇。你们最近很忙吗,我给方知远打了电话,一直是关机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重得让她窒息:“骁潇……方知远在北仑河轮战,受了伤,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ICU。”
她脑海瞬间塌陷……
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家门,一路狂奔机场,买了最近的机票,从深圳赶往广西。
一路上,她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陪她走夜路的温柔,提醒她拆礼物的认真,说“等我回来”的笃定。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
辗转大半天,骁潇终于到了东兴,关师兄在医院门口等着骁潇。
等她冲进病房,此时的方知远已经脱离危险,却依旧昏迷不醒。
头上缠着厚纱布,腿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往日挺拔锐利的模样,此刻安静得让人心疼。
病房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方行一。
骁潇喘着气,眼泪模糊视线:“一姐?你怎么在这里?”
方行一声音轻哑,带着难掩疲惫:“爸妈在国外参展赶不回来,我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
话音刚落,护士拿着文件走进来:“家属过来签一下字。”
骁潇猛地僵住。她看着方行一从容接过笔,签下名字,才后知后觉震惊——原来一直认识的方行一,是他亲姐姐。
等护士离开,骁潇声音发颤:“我……我从来不知道。”
方行一望着病床上的弟弟,眼神沉了沉:
“他工作特殊,轮战、缉私、一线执勤,随时都有危险。家里的事,他从来不和普通人多说,怕你们担心,更怕给你们添麻烦。”
骁潇怔怔看着昏迷的方知远,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
Day1: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骁潇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手,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
方知远,你快醒过来。
我把艺术屋拆开了,你写的纸条,我看到了。你知道的,我手笨,还等着你一起和我拼。
骁潇在病床边说道:方知远,原来一姐是你亲姐姐,她说,你家里还有两个DIY艺术屋,分明不是送给她儿子的,你外甥他还小不会拼,你快醒来,和我说,那是送给谁的。
Day2:
方知远依旧昏迷着。骁潇在床边说道:方知远,前几天我把旧手机打开了,我在英国那会,QQ里你和我说,想借我的简历参考一下。但我想来想去,那时候你已经上岸了,也工作了,你跟不需要再去投简历。这是你第二次骗我,你快醒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