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费尔利小镇,继续往群山深处开。
应年抱着怀里的圣诞玫瑰,鼻尖萦绕着清冽的花香,目光追着窗外的冬草与石屋,慢慢沉了倦意。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音像摇篮曲,他头一歪,靠在车窗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窗外已经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只有远处山尖还沾着一点未褪尽的暮色。怀里的花束被放得稳妥,肩上多了件带着谢承祈气息的大衣,暖得裹住了半个身子。
谢承祈察觉到动静,目光移到他身上:“醒了?”
“到了吗?”应年把衣服递给谢承祈,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声音模糊,“对不起,我睡着了……还有很多地方没去。”
谢承祈接过大衣,倾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可以返程的时候再去逛。走吧,回酒店接着睡。”
应年迷迷瞪瞪地被他牵着下车,整个人都靠在谢承祈的胳膊上,像只没睡醒的小猫,被一路牵进了酒店。
应年坐在酒店床上,慢慢回过神,抬头看向谢承祈:“不是要看星星吗?”
谢承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俯下身凑近:“零点是最佳观星时间。”
他掏出手机,给应年看了眼:“才八点零六,时间还早。”
话毕,谢承祈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应年的小腹上按了按,一本正经地说:“不是说我不行吗?要不要试试看,嗯?”
应年被这句话猛地拽回神,耳尖瞬间烧红,刚伸手去推他的肩,唇瓣就被堵住。
谢承祈的吻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直直顶开他的牙关,把他的抗议全堵进喉咙里,顺势将他按倒在床。
应年无措地掉着泪:“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承祈俯身在应年的后颈处咬了一口,拉着他的手放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上凸起的位置。
“你摸,好像有了。想要吗?”
此人已经神智不清了。
应年昏昏沉沉的,却还是维持着一丝理智,拒绝道:“……不。”
谢承祈看着他,叹喟:“好翘啊。”
“啪——”地一声脆响。
冷白的皮肤瞬间泛起浅红。
应年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向后摸索。
谢承祈抓住他的手,轻笑了一声:“小骗子。”
……
等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彻底。
清洗完,应年窝在谢承祈怀里,鼻尖抵着他温热的皮肤,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承祈顺着他的发尾轻轻摩挲,指尖还带着点未褪尽的湿意。
他低头蹭了蹭应年泛红的耳尖,掌心贴在小腹上,慢悠悠地开口:“有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应年埋在他颈窝骂道:“你这个混蛋。”
谢承祈低笑出声,掐了掐他的细腰:“对啊,我就是混蛋,专骗你心软的混蛋,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些?”
“哼。”应年从他怀里挣出来,伸手去捞衣服。
谢承祈抢过他手里的衣服,勾着他的后颈往回带。
应年气鼓鼓地夺回来:“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