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仰起脑袋,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亮晶晶的。蓬松的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扫过赵昀初无精打采的脸,像是想隔空清除他梦里的阴影。
在灿烂的阳光里,白泽的毛零零星星地浮在空中。
赵昀初的伤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家里小狗换毛季时的痛苦记忆。
神兽也会掉毛?
他惊恐地把白泽抱起,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被子,果不其然已经沾上了许多团白毛。
白泽不满地挣扎着,他硬着心把罪魁祸首放进阳台,开了加湿器让它晒太阳。
除螨仪的轰鸣里,系统忽然再次上线。
【亲,当然没有。】
赵昀初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上下文,心里宽慰了许多。
“那就好。哎,神兽也会掉毛吗?”
他刚才把白泽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它没有皮肤病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系统说神兽掉毛是正常现象,就像人类会掉头发一样,不需要担心。
“但这也太厉害了吧。”他小声嘀咕。
除螨仪嗡嗡响着,把最后一点白毛吸干净。客厅焕然一新,赵昀初满意地点点头,把白泽从阳台接了回来。
接着他准备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余光扫过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消息提醒。
[陈君临:下个月八号回来吃饭,爸爸要宣布大事。]
陈君临是大姐,陈君澜是最小的,他上面还有一个二哥。
赵昀初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姐姐对他态度一般,不过作为一个纨绔,这情有可原——陈君临最早跟着父亲做事,现已是高管,基本上继承了家族业务。
勤奋派对好吃懒做天然的不理解与鄙夷。
他模仿着原主的口吻回复后,对陈君澜的家庭谱系产生了好奇。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太多关于亲人的记忆,可能与他常年在外不理家事有关。从博物院里同事们的态度来看,陈君澜的关系似乎很硬。但从原主的记忆来看,他站在家族的边缘。
这样想着,他打开了手机浏览器,准备从自搜开始了解。
最先弹出来的是搜索历史记录:
“玄渚博物院私人投资”
“玄渚地区考古青铜器”
“纪录片策划Synopsis昼晦之木基金会联系渠道”
“文物走私量刑”
最后一条,日期是一个月前。
“如果家里人可能犯法,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