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然从未想过“自己”的酒量居然如此之差,那么一点点的果酒竟然喝醉了!
总之,第二天宿醉醒来时,盛书然揉着疼痛的额头,根本笑不出来。
凝霜端上来蜂蜜水,又给她把脸擦净,好让盛书然清醒一些。白芷也轻手轻脚地给她揉着额头。
一套小连招下来,盛书然这才有所好转。
她生龙活虎地跳下床,兴致勃勃地让凝霜把母亲精心备好的新衣拿出来,一番梳妆打扮,直教铜镜中映出一张光彩照人的芙蓉面来。
盛书然看着漂漂亮亮的自己,心情十分的好。哪怕此刻天色未明就要祭拜天地和先祖,她也没有半分怨言。
等到祭拜完成后,全家人又去饮屠苏酒,以求祛病祈福。盛老夫人打趣盛书然:“你可别又喝多了。”
众人哄堂大笑。
“祖母。”盛书然并不脸红,只是假装成羞恼的样子。
盛书鹤插嘴:“祖母放心啦,这屠苏酒阿鹤都喝不醉。姐姐要是醉了,就真的太……不胜酒力了吧。”
盛书然转过头去暗中指他,恐吓警告。
拜年和盛书然在现代的规矩是一样的:只需要给家里长辈拜年领压岁钱,外面走街串巷的任务是不需要她的。
盛书然领完压岁钱后就乐呵呵地回到自己院里了,她着实有些受不住,再不睡觉怕是会归西。
新年灯会,是年轻人心心念念许久的。
盛书然也不例外,她雀跃地重新梳妆完,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欣赏自己的美貌,才和赶来催促的盛书鹤一起走出去。
盛夫人拉住她的手,笑着嘱咐:“然儿,你可不要单独与谢琮见面哦。”
分明是温柔似水的声音态度,盛书然却莫名听出了几分警告。
她晃晃母亲的胳膊,撒娇:“怎么会呢,娘~”
盛夫人笑睨了她一眼,不信任:“话可说在前面,从现在到你二人成亲,是不可以见面的。大街上看到了不算,但是私下独处,可不行。成亲是忌讳这个的。”她点点女儿的鼻头,“你记住了吗?”
盛书然小鸡啄米般点头回应:“放心吧娘!我真的记的真真的!”
新年灯会很是热闹,有小贩小摊卖着各式各样的杂耍,还有打铁花、舞狮、飞龙、杂技各项表演,自然也少不了猜灯谜这种活动,还有灯会必备项:花灯。
盛书然很喜欢这样的场景。
之前和谢琮旅游的时候,她就爱往这样的地方钻:开封、洛阳、西安、南京、苏州、丽江等地……
谢琮每次的心情就不太美妙,因为他不太懂盛书然为什么老喜欢往这些人挤人的地方窜,不过还是怕盛书然被挤到,老老实实地给人当着人肉护盾。
于是盛书然也就原谅了这个不懂烟火气、噜噜着脸的大少爷。
盛书然这种时候也多了点少年心性,十分丝滑地就和盛书鹤混迹一堂了。两个人仿若上蹿下跳的猴,一点世家子弟的风范也没有。
盛书晏看着妹妹和弟弟欢跃的身影,无奈笑着摇摇头,罢了,今日就随他们去吧。
一旁的尉迟钥把这幅场景尽收眼底,她歪了歪脑袋,又看见了摊铺上挂着的玉佩。
尉迟钥抬步走过去。
盛书晏一顿,不知道尉迟钥为何突然离开,也跟上去。
路上人多,等他走到的时候,尉迟钥已经买好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