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紫云刚退出勤政殿,赵安公公就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陛下,大皇子妃她,薨了!”
秦欣柔眉头一皱,起身往外走。
“陛下!陛下诶!大皇子府整个都烧起来了!”
秦欣柔脚步一顿,愠怒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大皇子妃的贴身丫鬟杜鹃说大皇子妃早就知道了自己身子孱弱的原因,只等大皇子回京后便准备和离,可不成想等来的是他的死讯。”
“杜鹃呢?”
“正在殿外候着。”
秦欣柔快步走到了勤政殿外,看到了一个哭得眼肿的圆脸小丫鬟。
“奴婢参加陛下。”
秦欣柔拉起行礼的杜鹃,“大皇嫂还说了什么?”
杜鹃呜咽着说:“我家小姐说,多谢陛下那日在城南门的相扶相送。”
“大皇子府内稚子幼女无辜,还请陛下宽宥。”
“愿陛下此后顺遂无虞,暖安常喜。”
秦欣柔沉默了两息,“待会儿朕会让赵安带着圣旨送你回刘家。”
“是,多谢陛下。”
夕阳沉落,暮色笼罩四方。
秦欣柔在勤政殿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都不必跟着朕。”
紫云和赵安公公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秦欣柔只身一人走到了慈宁宫门前。
门口的宫女太监欲要行礼通报,秦欣柔眼神淡扫过去,凌厉逼人的压迫感瞬间让人胆寒。
慈宁宫的宫女太监垂着首,不敢出声。
秦欣柔听着慈宁宫主殿寝屋里传来的笑声,眸中寒意渐渐凝聚。
“嘭”的一声,秦欣柔一脚踢开了屋门,“儿臣听闻母后身子乏累,特来慈宁宫探望,却不想母后原是这般欢喜。”
伏在太后娘娘膝前的董沐冉身子一颤,连忙行礼,“陛下。”
“参见陛下。”屋中两个衣襟微敞,模样清俊的男子战战兢兢伏跪于地,不敢抬头。
董思清侧躺在美人榻上,缓缓坐起了身子,看向秦欣柔,唇畔含笑。
“永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