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和控制他们的方法交给我,我再划三城送给东临。”
“我手中没有制作之法,三皇子若想要,得问过王爷。”
“你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怎可能一点不知?”
“。。。。。。”
跪在明乾殿外的慕星朗垂首认真听着两人的交谈,秦成翊则暗中留意着周遭的守卫情况。
城南门的厮杀已经渐落尾声,永乐公主和太子殿下身上的素衣都染上了红。
两人手持着武器,相对而立。
永乐公主的神情依旧嚣张睥睨,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太子殿下秦成赫身上再无往日的羸弱之态,语气温和却自有一番计量,“永乐,你若拥我登基,我可许你摄政之权,如何?”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永乐公主冷笑一声,“你当我也没长脑子吗?”
秦成赫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和欣赏,“永乐,我和大皇兄他们不一样,我能容得下阿翊,也能容得下你。”
“再者,女子为帝本就艰难,摄政之权已然足够保你一世尊贵荣华,你又何必为难自己?”
“为难自己?”永乐公主嗤笑一声,“秦成赫,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按着你的说法,不如我登基,许你和秦成翊一人一个亲王之位?只要你们两人不添乱,再难也难不到哪儿去。”
秦成赫静默不语,只淡淡的看着永乐公主。
“你看,你也不会答应的。”
“旁人给的‘难’,只要‘难’不死我,我就能连人带‘难’一起处理掉。”
“这世间最大的‘难’是自己给的,登上帝位于我而言不是‘难’,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大的‘好’。”
“摄政之权,哪有自己尽掌生杀予夺之权来得干脆?”
“今日你要么死,要么臣服,别无他选。”
秦成赫眼睫微颤,“永乐,这个选择,也是孤想给你的。”
两方人马正要开始新一轮拼杀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城南门驶了出来。
秦成赫和永乐公主抬眼望去。
大皇子妃刘静姝从马车上下来,一身素衣,脸色憔悴苍白不堪。
“参见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
秦成赫虚扶了下刘静姝,“皇嫂不必多礼。”
永乐公主颔首,“皇嫂节哀。”
“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我在府中久等大皇子未归,又听闻城南门发生了暴乱。”刘静姝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狼藉。
马儿被利箭射杀,索性车上的灵柩只是棺盖落砸在了地上。
风吹过,刘静姝的身子轻晃了晃。
永乐公主抬手扶住了刘静姝,“皇嫂可要保重身子,日后府上还要靠你操持。”
“大皇兄虽不在了,但本宫会为你撑腰。”
当年刘静姝到皇寺拜菩萨求子的时候,她见过。
那日她心情不好,在皇寺大殿外的一个石凳上坐着发呆,不料没多久天上就下起了雨,她抬头看了看天,继续坐着。
刘静姝过来与她搭话,她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