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朕写。。。。。。写!”
秦成熙将指腹的血抹在发簪上,扔到了皇上面前,“舔吧。”
皇上颤颤巍巍的捡起发簪,舔吸着上面的血渍,体内的蛊虫停止了躁动,锥心的疼痛感渐渐散去。
“父皇,儿臣扶你起来。”秦成熙一把将皇上从地上拉起,摁在了椅子上,“儿臣看着父皇写。”
皇上的目光落在了秦成熙腕间的佛珠上,状似无意的道:“这串佛珠还是当年朕陪你母妃去皇寺所求。”
秦成熙的手搭上了皇上的肩膀,“是啊,那父皇你知道那位将佛珠递给母妃的僧人是何人吗?”
“父皇,那才是母妃的心上之人。”秦成熙俯身,在皇上耳边轻声说道,似恶魔低语。
“我一直以为母妃不喜我,是因为我不够聪颖,不够懂事。”
“后来才知道,你不喜母妃对你冷淡,却又迷恋她那清冷娇矜的性子,不惜用些下作手段。。。。。。母妃不喜我,却不得不生下我。”
“母妃带着年幼的我自请离宫去寺庙修行祈福,实则是因为听说,他病了。”
“我是你的孩子,母妃不喜我。”
“眉眼三分像你,她便厌极了我。”
“她啊,得不到长久的帝王之爱,也诱不得那男子破戒出格,便只能发泄在我身上,稍有不虞,对我便是一顿鞭打。”
“所以,在她用命逼迫那男子还俗入尘的时候,我亲自送他们去做了一对黄泉夫妻。”
秦成熙将那支紫毫湖笔蘸了墨,塞进皇上手里,“故事听完了,父皇,你该写传位诏书了。”
左肩被捏得发痛,皇上心头发紧,转过头,垂眸,在空白圣旨上落笔行书。
秦成熙满意的看了看传位诏书,“父皇,盖完玉玺,你便去歇着吧!剩下的事,儿臣自会操劳。”
皇上冷着脸,吩咐赵安去取玉玺。
淑贵妃走到秦成熙身旁,温声软语,“成熙,待会儿等安公公取来玉玺,不如顺便将册立太后的圣旨写了吧?”
秦成熙抬手,抚摸上淑贵妃的脸颊,“淑母妃,方才你可听到我说给父皇的故事了。”
“那——可是我的秘密。”
淑贵妃微微垂首,长睫忽扇,脸上有羞赧之色,“那我们之间,现在没有秘密了。”
秦成熙看着她的手无意识的抚在腹部,唇角微勾,眼神倏然间变得阴戾,袖间有寒光出现。
淑贵妃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匕首深深的捅进了她的肚子。
秦成熙握着刀柄的手缓缓转动。
“痛,好痛。。。。。。”
“为什么?”那里面是他们的孩子啊!
秦成熙贴近淑贵妃,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抽出匕首又狠狠的捅了进去,唇瓣靠在她的耳边。
“因为那晚后来的人,不是我。。。。。。我早就是个废人、烂人了。”
淑贵妃眼中的疑惑不解、痛苦挣扎,在瞬息间变成恶心、憎恨,微微启唇,声音极轻极柔。
“成熙啊,我对你是真心的。”
“让我好好,抱抱你。”淑贵妃缓缓抬手。
秦成熙握着匕首的手顿住了。
只一瞬间,淑贵妃就抽出发髻间的金钗,狠狠的往秦成熙脖颈间扎去。
秦成熙眸色一变,淑贵妃另一只手却紧抓着他的衣袍不放开。
避闪不及,金钗虽没能扎进他的脖颈,却已然狠狠划破了他的肌肤,还有那跳动的颈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