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断了他的两只手骨,他拼命的挪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如仙似梦的好东西,你在怕什么?”
“你本夷国的国花,为何没有开遍本夷国?”
“你们想当人,却想把旁人变成行尸走肉,腐臭恶鬼?”
饺子般大的鸦片塞进了他的嘴里。
“拿酒来!”
满朝文武虽看出了不对劲来,但却无人动作。
一道绿衣身影拿起桌上的酒壶朝我跑了过来。
“阿妩,给你。”
我望着沈泽兰,从她手里接过了酒壶,“泽兰,多谢你。”
垂眸,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绝望,竟生出了几分报复的快意,我将酒倒进了他的嘴里。
我将他的下巴合上,他面容狰狞,吐出了嘴里残留的些许鸦片。
断了的手无力无法催吐,更何况,已经晚了。。。。。。他的双目渐渐赤红,神情却带着带上一种欣快之感,脸上甚至扬起了笑意。
秦仪和满朝文武大臣看着看着,有的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神情,有的人慌张后怕,有的人则是凝眸沉思。
我冷眼瞧了半晌,一脚将发出诡异笑声的男子踢晕,上前直直跪在了大殿中央。
“皇上,本夷国献上罂粟这般剧毒之物,其行无赦,其心可诛!”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文臣打断。
“贵妃娘娘此言怕是过甚,本夷与大秦。。。。。。”
我循声望去,冷声道:“不知者就闭嘴,再多言,本宫就让你和他们躺一起。”
转过头,我抬眸看向上方高坐龙椅,神色不明的秦仪,“皇上,臣妾绝非危言耸听,若罂粟此物流入大秦。”
“江山必乱,国将不保。”
“如若皇上与诸位大臣不信,不妨我们拿本夷国的这几位使臣来试,就以五日为期,届时我们来看看染上这罂粟之瘾的人是何种模样?”
“五日后,若还有人说臣妾言过其实,臣妾甘愿受罚,绝无二话。”
“但若事实惨绝,还请皇上拒了与本夷的一切商贸往来,严禁罂粟类制品流入大秦,一旦发现有人种殖和食用罂粟,则严惩不贷,其具体惩处条例写入大秦律法!”
秦仪沉吟一瞬,只说了句,“五日之后,酌情再议。”
朝臣高呼“皇上英明”。
我隔着帝王冠冕上垂着的玉旒,却瞧不清秦仪眼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