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朗话音刚落,宣纸上两人的名字就写好了。
白苏、慕星朗。
慕星朗凝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唇角笑意深深。
“你再带着我写一遍。”
“好。”
慕星朗用的是行书,线条流畅,骨法丰满,他的字很好看。
白苏的目光落在纸上,片刻后,动了动手,示意慕星朗松手。
慕星朗将手撑在一旁,视线随着白苏的动作而动,下一瞬,眸中惊讶之色浮现。
“小白,你这。。。。。。这和我自己写的有什么区别?”
慕星朗不可置信的拿起纸张,瞧了又瞧,白苏模仿得就连他的顿笔和出锋习惯都一模一样。
白苏笑了笑,拿过一旁干净空白的宣旨铺在桌面,提笔、蘸墨、落笔,一气呵成。
——君与皎月照吾心,唯见心镜是君影。
慕星朗喃喃念出声,随即,心跳声如战鼓鸣耳,热意漫至耳朵,俊美的脸肉眼可见的浮起绯红之色。
白苏将笔搁在桌上的青花浪纹笔架上。
她的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脸,食指轻点着,揶揄道:“夫君,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想说话了吗?还是不喜欢说话了呀?”
慕星朗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憋了句,“小白,你怎么看到的?”
这句诗的原句是他写的“卿落星河照君心,唯觉心跳是卿痕。”
那日小白出府办事,他在书房里翻出了当初小白赠他的双手剑法。
他想根据自己的招式习惯做些修改,不知怎的,提笔改着改着,思绪飘到了他和小白初见之时,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在修改的剑谱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诗。
白苏眼眸和唇角都盈着笑意,“那日回府,我想找些史书来看看,正巧瞧到了桌上有两本剑谱,一时有些眼熟,就翻了翻。”
“未曾想到——有意外之喜呢!”
她送慕星朗的那本剑法谱子上写了许许多多的习后心得,而他自己重新绘制编写的那本是根据前者实践调改的。
瞧着瞧着,她也入了迷,却不想翻到后面瞧见了那样一句关于心动的诗句来。
慕星朗这才想起,那日的确是一时忘了收放,合上剑谱,便与云松一道去了阿翊那儿。
“我,平日里,其实没有这么文绉绉的。”
“嗯,我知道。”
“这句写得。。。。。。对仗不工整,也没讲究什么意象韵律。”
“看出来了,可是那又如何?”白苏眉眼弯弯,一笑百媚,“我很喜欢,也很欢喜。”
慕星朗眼笑眉舒,目光落到白苏方才写的那张纸上,“所以,夫人模仿为夫的字迹有多久了?”
“不久不久,也就冬去春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