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靠在慕星朗臂膀上,眼睫微颤,手勾住慕星朗的脖颈,身子往前。
慕星朗身子一僵,“嘶——”
“小白,疼,疼!”
白苏满意的看着慕星朗耳垂下方靠近脸颊的一处软肉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慕星朗撇了撇嘴,看向怀里笑得像只灵动狡猾又勾人的狐狸,“真是睚眦必报啊!”
白苏这会儿没心思搭理慕星朗,紧抿着唇瓣。
这可比当时在淮州的时候难受多了。
没吃过肉的时候,只是馋。
吃过肉了,馋的时候肉就在嘴边,真的很难忍。
慕星朗看白苏忍得双眼都漫上了红意,额头有细密的汗,抬手轻轻擦拭着,“这么难受吗?”
白苏不答反问,“给你喂点儿试试?”
慕星朗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那可真得让云实找个地方把马车停下了。”
“毕竟,没中情药的时候就已经。。。。。。”
白苏捂住慕星朗的嘴,低声道:“再说!再说我待会儿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慕星朗攥住白苏的手腕,感受到她肌肤上的热度,瞧着她隐忍又故作威胁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好,我不说。”
“待会儿我任由你摆布。”
白苏见不得慕星朗这勾人的温柔模样,索性闭上眼睛。
驾车的云松在外面无表情,只不停的让马儿跑快些。
白苏生平第一次生出了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等回去了,她一定要配制出能中和这款情药的药来,太磨人了。
慕星朗也没好过到哪里去,白苏平日里可从没这般恬静乖巧的模样。
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因为怀里的不是心上人啊!
“世子,世子妃,到了。”马车停下的一瞬,云松就已经走到落梅园大门前。
庄子上的管事刚打开大门,慕星朗抱着白苏就已经走了进去,只剩下了一道背影。
管事哪瞧见过这情况,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云松啊,那,这。。。。。。”
云松对着管事神情严肃,“尤管事,世子妃在董家花宴被人下了毒,世子要给世子妃解毒。”
“啊?那,那我再去请些大夫来。”
“不用,世子会解。”
“那可要准备些什么?”
“饭菜。”云松话音一顿,“让庄子里的下人离温泉池远些。”
尤管事挑眉,心中顿时了然,“好,我这就去安排。”
温泉池旁有多扇围屏,遮住池内风光,池旁那一株开得正灿烂的紫红色梅花,瞧着漂亮极了。
有风将梅花花瓣从枝头吹落,花瓣随风飘转着落在水面,又被一圈圈涟漪轻抚,染上了温热的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