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实也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微垂着头连忙跟上。
慕星朗看向白苏,眸色蕴着柔意,唇角笑意浅浅,“白掌事。”
白苏抱臂斜倚在茶摊粗壮木柱的身子站直了,“公子方才说要谈生意?”
“是,可否借一步,换个地方与白掌事详谈?”
白苏点头,“当然。”
“不过公子得先把方才的两文茶钱付了。”
慕星朗含笑点头,温声吩咐,“云实,付钱。”
他的身上只揣了银票,碎银铜板都放在云实那儿。
方才对大夫出手大方那是情况特殊,若是在茶摊喝个茶又给个几十两银子,只怕过些时日弹劾武安侯府欺君之罪的折子就得出现在龙案上了。
时时出手阔绰,可就装不成银钱紧张、努力收药购粮的样子了,即使是银钱周转,多多少少也需要些时候。
慕星朗半天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向云实。
云实神情讪讪,低声开口,“公子,那个,荷包被偷了。”
慕星朗:“。。。。。。”
云实瞅了瞅慕星朗的脸色,挪着脚步又凑近了几分,抬手挡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公子,是真丢了,不是我们安排的人偷的。”
慕星朗:“。。。。。。”
扣月钱!必须扣月钱!
“云实,你下个月月钱没了。”
云实皱起脸,委屈,“公子。”
慕星朗呼吸都急重了几分,生怕自己管不住想骂脏话的嘴,压不住想揍人的手。
呼,不气不气,不急不急,先付茶钱。。。。。。犹疑几息,慕星朗正准备拿出自己身上的银票付茶钱时,听见白苏低低的笑声从唇齿间溢出。
抬眸看去,只见白苏转身在木桌上放了两文钱,“大娘,走了。”
“多谢大娘的葱茶。”慕星朗说完,连忙抬脚跟上。
云实亦步亦趋的也追了上去。
“诶!白掌事慢走,两位公子慢走啊!”
码头岸上的风里夹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又渐渐飘散开。
“白掌事,算上方才的茶钱,你今日救了我三次,我们当真缘分不浅。”
“白掌事瞧着飒爽利落,倒叫我想起了家中小妹,甚感亲切。”
“白掌事,在下腹中饥饿,可否寻个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