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陪知禾。”
王建军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一脸促狭的沈知禾,随即憨厚地笑了起来。
“也是,也是,夫妻俩一起干活,是更有意思。”
他总算咂摸出一点别的味道来,虽然还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他,别再多话了。
可接下来的时间里,店铺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
沈知禾走到柜台前整理账本,战霆舟就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
就连沈知禾去后面仓库找布料,他也寸步不离地跟着。
王建军刚想去帮忙搭把手,战霆舟已经抢先一步。
“这个架子我来搬。”
“布料我来整理。”
一整天下来,王建军觉得自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临近傍晚,他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沈老师,战同志,我……我先回去了啊。”
“好,路上慢点,替我谢谢王婶。”沈知禾送他到门口。
战霆舟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大门关上,沈知禾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她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
终于,战霆舟先受不了这份安静,“我……”
“战参赞。”
沈知禾走过来,站到他面前。
“你今天很卖力啊,是想跟我争一下,这个店里谁干活最快吗?”
战霆舟的脖颈都僵住了。
沈知禾止住笑,缓缓开口。
“你今天是不是醋坛子打翻了?”
“没有。”
沈知禾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那为什么一直盯着建军同志?”
战霆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闷闷地吐出几个字。
“他太殷勤了。”
沈知禾挑了挑眉,“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战霆舟咬着牙,说出了那句盘桓了一整天的话。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沈知禾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她忍着笑,故意凑近他,压低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