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冷笑一声,又是一拳把宇文虹打翻在地上,就不断的拳打脚踢。
砰砰的撞击声,以及宇文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我是蛮国的左贤王,打了我,就影响林丰和北蛮谈判,你们死定了。”
“别打,别打脸,要没脸见人了。”
“别踢腰子,腰子踢坏了很麻烦。”
宇文虹一开始骂骂咧咧,转眼不骂了,蜷缩着身体,抱着脑袋,嘴上不断的求饶,尽量让自己少挨打。
出手的士兵却没有停下,还在不断的出手。
过了半晌,士兵才停下来。
宇文虹长出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都疼痛。屁股、腰子、后背、前胸,以及他俊朗威严的面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宇文虹更是后悔。
还是在北蛮好,他这个北蛮的左贤王是人上人,吃香的喝辣的,有水灵灵的女子伺候着,更是人人敬畏的北蛮左贤王。
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区区南蛮的士兵就敢打他,还拳打脚踢。
宇文虹生活艰难,无比怀念昔日的日子,回家的心更是迫切。
过了许久,才稍微好些。
宇文虹起身步履蹒跚的回到营帐中,伸手摸着身上的痛处,忍不住咝咝倒吸凉气。
在宇文虹独自舔舐悲伤时,一名士兵走了进来,呵斥道:“宇文虹,从今天起,你不再单独居住,和其他的北蛮俘虏住一起,穿一样的衣裳,吃一样的饭,脚下也带着脚镣。同时,和所有人一起要干活。”
宇文虹心头一慌。
完了!
被针对了。
宇文虹瞬间觉得是自己去见罗远山,和罗远山谈判后,没有答应罗远山的条件,才会遭到针对。
他现在见不到林丰,想申诉都没有机会,只能老老实实的出了营帐,任由士兵押解着到了北蛮俘虏一起住的营房。
这里北蛮俘虏居住的营房,不是小屋,而是大通铺,足足住三十余人。
每个俘虏,脚下都锁了镣铐,根本就无法逃走。
不仅如此,北蛮兵在营地中吃不饱穿不暖,肚子一直是饿着的,同时还要干活。短短时间,一个个北蛮兵瘦削孱弱,再没有昔日的凶悍。
宇文虹和北蛮兵一起被关押,大清早就要起来干活,或是洗衣裳,或是清理粪池,或是搬运煤石,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儿。
上午忙完,饿得前胸贴后背,已经饥肠辘辘才吃饭。
可是,中午的伙食差,没有半点油水,只能吃五分饱。
下午继续干活,晚上吃了饭还得接受思想教育,有专门的人来说北蛮的错误,说北蛮攻打周朝就是错误的,还让北蛮兵自己去说宇文泰的错误,说北蛮的错误,可谓是极尽煎熬。
到很晚,才能休息。
宇文虹本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在这样的磋磨下,坚持了两天就彻底撑不住了。
他想吃肉!
他想吃饱穿暖!
他想在寒冬暖暖的,穿着厚实的衣裳,烤着火,吃着烤肉,喝着烈酒,那才是最舒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