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面厚达数米的岩墙拔地而起,挡在一人一犬身后。
然而,就在岩墙成型的瞬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光束,无声无息地从爆炸核心的浓烟中射出。
没有惊人的声势,却快到连视觉都无法捕捉。
嗤!
坚不可摧的岩墙,在那道血色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洞穿。
血光余势不减,狠狠地轰在了天狗的后背上。
噗!
一声沉闷的血肉撕裂声。
天狗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如遭重锤,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带着向前扑倒,将程岩一起撞飞出去。
一人一犬翻滚着撞断了七八棵巨树,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程岩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第一时间看向身下的天狗。
天狗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血肉外翻,边缘一片焦黑,甚至能看到里面森白的脊骨。
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程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硬生生承受了那样的组合技,竟然……还没死?
等级的差距,真的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呵呵……呵呵呵……”
一个沙哑、破败,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
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该死的虫子……你们……该死!”
“你们该死啊!”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喘息。
“这血脉……这种力量……是我的!都将是我的!”
烟尘缓缓散去,一道身影踉踉跄跄地从那个巨大的深坑中走了出来。
程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还是巴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