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整?新建厂房?那得好几个月!招人?那也得培训啊!”
“建厂房来不及,招人也来不及。”
“但是,有人有厂房,有人有熟练工,也有现成的设备。”
柳扒皮和陈默言对视一眼,愣住了。
“谁啊?这附近哪还有这条件?”
徐晓军吐出几个字:“县农机修造厂。”
陈默言愣住了,紧接着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厂长,您说是我原来待的那个单位?就是那个要我去倒洗脚水的朱厂长?”
“对!就是那儿!农机厂离咱们这儿只有四十公里。”
“他们有现成的冲压车间,还有现成的装配线,并且有二百多号熟练老技工,同时他们现在快饿死了。”
“听说他们那个朱厂长,也就是那个猪头,最近正愁着发不出工资,带着工人在县里闹事儿呢。”
“咱们现在面临的难题是啥?是有米没锅!”
“他们是啥?是有锅没米!”
“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王大炮在旁边听着觉得离谱。
“头儿,您意思是咱们去跟他们合作?”
“合作?”
徐晓军摇了摇头,伸手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不,咱们是去吞并!”
“我要把农机厂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把它变成咱们长白山汽车制造厂第一分厂!”
“吞并?那可是国营厂啊!虽说是个县级,但那也是戴红帽子。”
黑水泉是啥?是个体户,说难听点就是个暴发户。
从来只有国营吞私营,哪有私营吞国营道理?这不就是蛇吞象吗?
“厂长,这能行吗?县里能答应吗?那个朱猪头能答应吗?”
陈默言想起那个朱厂长那张油腻脸,心里就有点发怵。
“他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工人们想不想吃饭,县里想不想甩包袱。”
徐晓军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