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正宗东北锅包肉!外酥里嫩!不好吃不要钱!”
王大炮手持一个大喇叭,站立在摊子前方吆喝。
“今儿个新店开张!凡是凭借商场购物小票前来顾客,都会赠送啤酒!赠送咱们长白山的雪狼啤酒!那可是与闷头驴称上亲兄弟的啤酒。”
买完东西的大妈、下班的工人,还有骑着摩托的年轻人朝着那棚子涌去。
“给我来盘熘肉段!”
“我要三鲜!多放一些油!”
“再来两箱雪狼啤酒!要是那种有奖的!”
二癞头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对面热火朝天,再看自己这边冷冷清清的破店,甚至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进去。
“徐晓军……你……你这般行径实在是欺人太甚!”
二癞头转身冲进店里,拿起一把菜刀便准备往外冲。
“老子跟你拼了!”
刚冲出门。
吱嘎——
一辆致富星面包车以一个漂亮爽文甩尾动作稳稳当当横在了他面前,车门打开,下来四个黑背心胳膊上全是腱子肉的大汉。
那是徐晓军安保队,也是二分厂最好斗分子,领头赵柱手里握着一根钢管,在手心随意敲打着。
“咋?二经理?这是打算给咱们徐厂长切水果去啊?”
二癞头看着那四个如同门神的壮汉,再瞅瞅自己手中那把生锈菜刀。
“误……误会……”
“误会?”
赵柱向前迈出一步,将钢管点在了二癞头肩膀上。
“二经理,你路走太窄了啊,有些饭,你能够吃,而有些饭,那是喂狼你要是抢一口试试?就把你手给剁下来!”
当啷!
菜刀掉落在上,二癞头一屁股瘫坐在上,面色死灰。
……
把二癞头搞垮,这仅仅是个前菜而已。
徐晓军胃口像那填不满的无底洞。
晚上六点,哈滨天空刚刚开始擦黑,华灯初上,长白山自选商场门口广场是另一番别样天。
在这个年头不存在什么夜市,大家伙下了班之后除了回家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徐晓军偏偏不信这个邪,他让人弄来了几百个铁皮桶,从中间锯开,成了烧烤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