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军兄弟,这老小子是不是让咱们给打傻了?”
“不像。”
徐晓军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这刀疤脸不是装的,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震惊和恐惧骗不了人。
“把他捆结实了,带回去!嘴堵上!”
徐晓军没再多问,他知道从这老小子嘴里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啥来。
队伍迅速撤回溶洞。
周政委一瞅见他们不光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抓了个舌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可当他听徐晓军把审讯时那刀疤脸说的话一学,他脸上的笑也慢慢没了。
他瞅着徐晓军,眼神里头全是探究。
“晓军同志,这事儿……你怎么看?”
徐晓军还能怎么看,他自个儿心里头也乱成了一锅粥。
他这身本事除了系统给的,就是上辈子在部队里头练出来的。
难道说……这老毛子认识他上辈子的人?
这想法太他娘的扯淡了,可除了这个,也实在没别的解释了。
“政委,这老小子是个硬茬子,想让他开口得用点非常的法子。”
徐晓军没说自个儿的猜测,他瞅了瞅那个被单独关押在角落里的刀疤脸。
那家伙还真挺硬,受了伤一声不吭,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跟头受伤的孤虎似的。
“行,这事儿交给你了。”
周政委点了点头,他对徐晓军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入夜,火堆烧得噼啪作响。
徐晓军没用刑,他就拎着个马灯,搬了个石头墩子坐在猎狗的面前。
他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瞅着他。
猎狗一开始还挺横,梗着脖子跟他对视。
可一个钟头过去了,俩钟头过去了……
徐晓军就跟个木头桩子动都不带动一下,那眼神瞅得猎狗心里头发毛。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终于,猎狗先憋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天都没喝水,嗓子眼儿干得跟要冒烟似的。
徐晓军这才开口:“我想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