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
“哪个?我们只是在谈公事!”
“对对对,谈几个亿的大项目嘛,我们懂。”苏甜捂着嘴偷笑。
陆京怀侧头看了一眼纪念念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上车。”
他淡淡开口,“今天这顿,我请。”
舍友瞬间欢呼雀跃,尤其是夏晚星,看陆京怀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活财神。
“陆教授万岁!我要吃最贵的澳洲和牛!”
……
A大附近的“蜀九香”火锅店。
包厢内热气腾腾,红油锅底翻滚着诱人的香气。
但气氛却有些诡异。
苏甜和夏晚星缩在一起,眼观鼻鼻观心,筷子都不敢伸得太远。
此刻,这位大佬正挽着袖子,姿态优雅地……剥虾。
修长的手指剥去虾壳,将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纪念念碗里,动作自然。
“多吃点,太瘦了。”
陆京怀看着纪念念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微蹙,又给她夹了一块毛肚。
纪念念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给我剥。”
“我不饿。”
陆京怀拿起纸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对面的沈知言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像个发光的一千瓦大灯泡。
“咳咳。”
夏晚星终于忍不住了,壮着胆子问道:“那个……念念,刚才在工地那个黑雾,真的是鬼吗?”
纪念念咽下嘴里的牛肉,喝了一口陆京怀递过来的酸梅汤。
“是怨气。”
她放下筷子,神色正经了几分,“王德发为了省钱,不仅用了劣质建材,还在地基下埋了活物镇宅。加上那里原本就是极阴之地,工人和学生意外横死后,怨气被困住无法消散,日积月累,就成了煞。”
“那个体育老师断手也是因为……”
“那是被阴煞之气反噬。”
纪念念解释道,“他身上背着人命债,阳气本来就弱,我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那些怨灵自然有仇报仇。”
众人听得后背发凉。
苏甜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太可怕了……还好有念念你在。不然我们刚才是不是都要完了?”
“有我在,没事。”
陆京怀突然开口,他将剥好的最后一只虾放进纪念念碗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