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纪星燃那双空洞的眼,
“纪星燃,你听好了。”
“你哥不要你,你妈不要你。”
“我要你。”
我要你。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进了纪星燃混沌的脑海里。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闻柏远,心脏,在停摆了许久之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
另一边,黑色的轿车内。
纪念念挂断电话后,便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但陆京怀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放缓了车速,让车厢保持着绝对的平稳。
这个女孩,总是这样。
表面上看起来毒舌又爱财。
可每一次,当真正重要的时刻来临,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她那看似单薄的肩膀,扛起一切。
陆京怀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就在这时——
“嗡——”
纪念念的手机,再次震动。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
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上面依旧是一句简短的话。
【施术者在林舒雅卧房。穿唐装,是个男人。】
穿唐装的男人!
纪念念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立刻将手机递给陆京怀。
陆京怀只扫了一眼,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
“很好。”
“鱼,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A大的校门已经遥遥在望。
“陆教授,今晚这出戏,恐怕要唱成一出大戏了。”
陆京怀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平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