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那个邪术的目标是他!他们要拿他的命去换林舒雅的命!”
“什么?!”
闻柏远猛地一脚踩下刹车,法拉利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在空旷的山路边停下。
“纪星燃,”
他转过头,神情是纪星燃从未见过的严肃,“你妈,林舒雅,最近是不是身体很不好?”
纪星燃愣住了,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啊,她病了很久了,一直在国外治疗,最近才回来静养……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纪星燃的脸色猛地一白!
“呃!”
他死死地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
眼前,开始出现无数恐怖的幻象!
“星燃……妈妈的好儿子……把你的命……给妈妈……”
“滚开!”
纪星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神智已经开始不清。
车内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妈的,动手了!”
闻柏远一把将纪星燃拽过来,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从领口拽出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古朴玉佩,直接按在了纪星燃的眉心!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破!”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枚玉佩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如同一轮小太阳,瞬间将车内所有的阴寒之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噗——”
纪星燃只觉得眉心一热,那股缠绕着他,疯狂吸食他生命力的阴冷力量,像被一把利刃狠狠斩断!
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瘫软在闻柏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生命被活生生抽走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
“没事了。”
闻柏远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纪星燃浑身还在发抖,他死死抓着闻柏远的衣服,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劫后余生。
“闻柏远……”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刚才那是什么……”
“是‘隔空索命’。”
闻柏远拿起还在通话的手机,对着那头的纪念念沉声道:
“念念,他们已经动手了,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
“纪家的人,和往生堂勾结在一起。”
“那个‘子母连心咒’,不止能用来定位和自毁,它还能作为攻击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