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唯一的用处,就是暴露了你自己,还牵扯出了其他人。”
那声音冷酷地打断他,“组织不需要废物。”
“至于那本账本……”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以为,纪念念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不是猎人。”
“你和纪星燃一样,都只是……引她入局的,诱饵而已。”
什么?!
许泽宇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他只是个诱饵?!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许泽宇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潜伏,他引以为傲的伪装,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被纪念念毁了,也被组织……抛弃了。
……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纪念念挂断了闻柏远的电话。
“做得很好。”
“你用最直接的方式,打乱了他们的所有部署。现在,许泽宇这颗棋子,废了。”
“废一颗棋子,不够。”
纪念念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要的是,让他背后的那只手,也跟着一起疼。”
陆京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薄唇微勾:“声东击西,敲山震虎。”
“对了,闻柏远说要带纪星燃出院,暂时去他家住。”
“他家里安全吗?”
陆京怀薄唇微勾,“闻柏远会处理好纪星燃,闻家的老宅,比你想象的更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们呢?今晚去哪儿?”
“回我那里。”
“学校近,我有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