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纪星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那个青铜鬼面具,那句“下一个就是你”,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救你?”
闻柏远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念念走之前可是说了,她的业务已经完成了。后续服务,得另外加钱。”
纪斯年终于忍不住了:“闻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
闻柏远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我就是来转达一下我们念念大师的指示。她让我今天开始,过来‘看着’你弟弟。”
他特意在“看着”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是看着,不是保护。”
闻柏远晃了晃手指,笑得像只狐狸,“看着他别死了,也看着他别乱跑,给那帮孙子送人头。至于保护……那可是VIP级别的服务,得加钱。”
“你!”纪星燃气结。
“我什么我?”
闻柏远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大师的保护是大白菜啊?想有就有?一亿五千万买你一条命一条腿,你还想附赠一个24小时贴身保镖?做什么美梦呢!”
“我加钱!我加!”
纪星燃急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要保命!
他扭头看向纪斯年,眼神里满是哀求:“哥!”
纪斯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冰冷。
他看着闻柏远,一字一句地问:“开个价。”
“好说。”
闻柏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纪星燃床边,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先叫声‘闻哥’来听听。”
纪星燃:“……”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但看着闻柏远那双带笑的眼睛,和他手腕上那串和陆京怀相似的佛珠,纪星燃屈辱地、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两个字。
“闻……哥……”
“哎,乖。”
闻柏远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直起身,对着纪斯年。
“一天一百万,负责他在医院期间的人身安全。直到他出院为止,童叟无欺。”
“成交。”纪斯年甚至没有还价。
钱,他纪家有的是。
但能驱鬼辟邪,能和“补天”那种组织抗衡的大师,整个京城,他目前只认识纪念念这一个。
闻柏远收到转账,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在病房里溜达起来,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活像个来视察领地的猴王。
纪星燃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人……真的靠谱吗?
……
A大女生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