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远和他爷爷的事,你应该知道了。”马韵柔声音低了些,“他现在不太好。”
林灿如转回头,“这和我没关系。”
马韵柔握紧茶杯,“他每天都在工作,几乎不回家,盛马刚刚稳定,他这样下去身体会垮。”
“顾夫人,这些你不应该和我说,应该和他说这些。”
马韵柔低头看着茶杯,“我知道你恨我们顾家,敬渊的事,我公公到死都在后悔。”
林灿如站起来,“我该走了。”
马韵柔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林灿如抽出手。
“至少……至少劝劝他。”马韵柔声音发颤,“他现在只听你的。”
林灿如拿起书包,“你错了,他谁的话都不会听。”
她走出咖啡馆。
回到家,田霞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看见她回来,田霞放下衣架,“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和编辑谈事?”
“谈完了。”林灿如走进屋。
林向国坐在桌前修收音机,零件摆了一桌子,“灿如,来帮爹看看这个电容是不是坏了。”
林灿如走过去,“爹,不用修了,直接买一个新的就可以。”
林向国叹气,“修修还是可以用的。”
田霞晾完衣服走进来,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老家来的,你姥姥病了,想让我们回去看看。”
林灿如皱了皱眉,“严重吗?需要我回去不?”
田霞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和你爹回去就可以了,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本来他们也前段时间就要走了,可是又因为女儿小说的事情耽搁了,现在说什么都必须回去一趟。
两位老人年纪也大了,田霞和林向国都想着一定要回去一趟。
林灿如点点头,“娘,那你和爹先回去,等我放暑假再回去看姥姥和姥爷。”
……
林灿如推开宿舍门,地上散落着几封信,她弯腰捡起,都是各地杂志社的约稿函。
桌上还堆着未拆的邮件,摞了半尺高。
洛晓曼从上铺探出头,“又送来一堆,传达室大爷刚让我捎上来的。”
林灿如把信件扔到桌上,她脱下外套,拿起暖瓶倒了杯水,水是温的。
“热水房关门了。”洛晓曼说,“暖瓶里是中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