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谢谢你,带我发现了那么好的面馆。”柏文广笑着说,“下周我把资料带给你,希望合作愉快。”
“我会尽力的。”林灿如说。
柏文广朝她挥挥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晓曼见林灿如回来,立刻坐起身,“手好点了吗?”
“好多了。”林灿如把布包放在书桌上,拿出那本《京北文苑》和柏文广的名片。
“咦?你买了《京北文苑》?”洛晓曼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杂志。
“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林灿如简单把遇到柏文广的事说了一遍。
但省略了夏欣微那部分,只说是在图书馆偶遇的一位编辑。
洛晓曼翻看着杂志,忽然指着其中一页,“哇,这个柏文广是《京北文苑》的新锐编辑啊,这期有他的专栏。”
林灿如凑过去看,果然在目录页看到了文广漫笔专栏。
柏文广,青年评论家,《京北文苑》编辑,致力于推广优秀文学作品。
“没想到他这么有名。”林灿如开口。
“何止有名。”洛晓曼兴奋的说,“我们文学社上次还请过他来做讲座,可惜那天我回家了没听到,听说他不仅学识渊博,而且长得帅,是不是真的?”
林灿如想起柏文广清秀的眉眼和儒雅的气质,点点头,“是挺斯文的。”
洛晓曼凑近她,神秘兮兮的问:“他为什么送你杂志啊?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胡说。”林灿如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他只是想约稿而已,我下周要帮他们杂志翻译一些外国文学作品。”
洛晓曼失望的撇撇嘴,“就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什么浪漫邂逅呢!”
林灿如无奈摇摇头,拿起脸盆准备去水房洗漱。
手背上的烫伤已经不那么疼了,但红肿仍未完全消退。
她小心地避开伤处,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回到宿舍,她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京北文苑》,找到柏文广的专栏。
文章讨论的是当代文学中的女性形象。
文笔犀利,观点新颖,与吃饭时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灿如不禁对柏文广产生了更多好奇。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灿如忙着学期末的收尾工作,同时准备去外文局实习的事宜。
她的手伤渐渐好转,已经可以正常写字了。
周六下午,她正在宿舍整理笔记,楼下传达室的阿姨喊她接电话。
“你好,我是林灿如。”
“林小姐,我是柏文广。”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男声,“我正好在你们学校附近,把资料带过来了,方便见个面吗?”
林灿如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好的,您在哪儿?”
“就在你们宿舍区的小花园,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把资料放在传达室。”柏文广体贴的说。
“没关系,我这就下来。”
林灿如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梳理了一下头发,快步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