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人在里面,她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兽皮毯子里鼓起一个小包,正微微颤抖着。
苏颖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个小鼓包。
“月泉?”
被子下的身影猛地一僵。
月泉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期。
几乎是一到晚上,身体里的躁动和空虚感就汹涌而来,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他的雌主,选择了自己熬过去。
之前的几次**期,他在苏颖温柔的精神力安抚下,感受到了仿佛灵魂被洗涤的舒畅感,让他沉迷上瘾。
可这次,他不敢了。
雌性最讨厌给不喜欢的雄性进行安抚了。
他不确定雌主最近若有似无的疏远,是不是代表不喜欢他了。
而且,雌主最近为了驯兽的事情那么累,人都瘦了一圈,他看在眼里,心疼的要命。
他怎么舍得在这种时候,再去消耗她的精神力?
没关系的,他自己熬过去就可以了。
他默默地告诉自己。
**期的躁动,最难熬的就是第一天,只要撑过去,后面的几天只是浅层的狂躁,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是他曾经是巫医的时候,从其他雄性口中知道的事情。
可是,自从他停止服用寂灭草,从第一次**期开始就习惯了雌主的安抚……这一次的独自忍耐,居然这么艰难。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只能难受地蜷缩在被子里,试图抵抗身体里的本能。
就在他被折磨的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他的雌主的声音。
是幻听吗?
直到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双能让他迸发出所有眷恋和依赖的眼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月泉?”
苏颖看着他苍白的脸,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难受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我?”
月泉依旧以为是幻觉,但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不管不顾地扑进苏颖怀里,将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哽咽着:“难受,雌主……好难受……”
苏颖被他扑倒,感受到他的颤抖,实在有些愧疚。
她最受不了月泉这副脆弱又全心全意依赖她的模样。
手臂环住他的脊背,任由他用湿润的唇在自己脖颈间无意识地舔舐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