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言语,却似乎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她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光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暖意。
“嗯。”
会议室的肃穆气氛在秦羽墨那句“被昆仑支配的恐惧”中达到顶点,又在陆尘不动声色的维护里悄然沉淀。
高管们鱼贯而出,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三人。
陆尘没起身。
“钥匙。”他吐出两个字,锁在秦羽墨脸上。
“你曾是容器,接触过那个层面的蛛丝马迹。”
“一点都想不起来?”
秦羽墨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石膏腿搭在特制的矮凳上。
“我说过,陆尘。”
“那段记忆像被格式化,只有模糊的容器概念和生理性的排斥感。”
“名字,地点,方式。。。全是空白。”
“与其问我,不如查查叶董。”
“她可是为了钥匙,把自己都卖了。”
缩在阴影里的叶晚晴猛地一颤,立刻抬头,眼圈泛红。
“不是的!主人!我真的只知道皮毛!他们就像幽灵!我连老板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我。。。”
“闭嘴。”陆尘头都没回,瞬间冻住了叶晚晴所有的话。
她委屈地咬住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陆尘的烦躁几乎肉眼可见。
“废物。”
分不清骂的是谁。
长腿一迈,径直朝着会议室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砰!”厚重的门被摔上。
秦羽墨早料到如此。
她拿起内线电话。
“南宫,送叶董去楼下公关部安排的临时办公室。”
叶晚晴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几秒后,她突然站起来,不顾肩伤,踉跄着也冲向卫生间方向。
秦羽墨眉头终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卫生间内。
陆尘根本没解手的意思。
他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
那窗并非全封闭,侧面留着一道细长的通风口,外面是直通大楼外立面的维修通道。
他手指在窗框隐蔽处一按,无声的机括滑动,通风口瞬间扩大成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他毫不犹豫,单手一撑窗台,整个人如猎豹般敏捷地钻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