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走到保温箱前,低头看着里面沉睡的婴儿。
他伸出手,这一次,指尖没有触碰保温箱的玻璃,而是悬停在上面。
他闭上眼睛,尝试再次集中精神,去感知里面的小生命。
嗡。。。
极其微弱的杂音在脑海响起。
比在解剖室时更清晰一点。
他努力捕捉着。
一种。。。
极其微弱的暖意?
很淡,像风中残烛。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新生命的稚嫩感。
但这暖意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丝。。。
冰冷的,如同沉睡毒蛇般的蓝光?
非常非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同时,还有一种熟悉的,微弱的麻痒感,似乎与他怀里的金属碎片有着某种遥远的共鸣联系。
太阳穴的刺痛猛地加剧!
像有锥子在凿!
陆尘闷哼一声,猛地收回手,睁开眼睛,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保温箱的边缘。
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陆尘?”秦羽墨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薄毯滑落在地。
“没事。”陆尘深吸一口气,他直起身,脸色比刚才更冷硬几分。
他看着秦羽墨布满担忧和恐惧的脸,又看看保温箱里沉睡的婴儿。
钥匙老板必须死。
“他睡了。”
“你也休息。”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羽墨看着关上的房门,又低头看着保温箱里的孩子。
她慢慢坐回椅子,捡起地上的薄毯裹紧自己,依旧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后怕。
她伸出手,隔着玻璃,虚虚地抚摸着婴儿苍白的小脸。
陆尘回到自己的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空空****,只有那个冰冷的铅合金盒子。
他拿出盒子,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盯着它。
容器。。。抹除阻碍。。。